三浦恵理子步兵下马

三浦恵理子步兵下马

一剂狂定,再剂愈,三剂全愈。是以伤寒之邪入肝深,而伤风之邪入肝浅。

一剂即止流矣,不必再服也。 倘以为胃火之盛,而轻用石膏,虽亦能取胜,而终于胃土有伤,呃逆除而他病又生矣,不若此方之和平而又神也。

况干葛散邪而不十分散气,得人参以辅相,青蒿尤有同心之庆也。然而治痰而痰愈多,嗽愈急、咳愈重者何也?盖治痰之标,而不治痰之本耳。

今用生血之剂,以大补其心肝,则心肝有血以相养,神魂何至有惊悸哉!倘此等之药,用之骤效,未几而仍然惊悸者,此心肝大虚之故也,改煎药为丸。 故气虚者痰盛,痰即欺气之虚而作祟,上迷心而旁及于手足,故身欲仆而手不仁,口吐涎沫耳。

故胃狂有遽亡之祸,而心狂有苟延之幸也。夫风寒束于肌骨,雨湿入于肢节,皆能作痛,然其痛必一定不迁,非时而痛,时而不痛也。

灸之而脉不还,宜气绝矣;乃气不遽绝,而反现微喘之症,此生之之机也。盖伤寒之咽痛,必须散邪以祛火;伤风之咽痛,必须补正以祛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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